第五章
关于三湘快刀的N种传说 下
“很久以前我就听到了个故事，当时只把它当作一个不太吸引人的故事。”少年男子说：“那是在建国以后。
“湘西地区匪患严重，政府出动了大批军队，以期消灭所有山匪。
“然而，山匪们盘踞在高山密林之中，飞机大炮对他们并没有多大效果，这还不算，他们倚仗着有利的地形，对政府的军队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其中，犹以盘踞在桃源洞落马岭的响尾蛇山匪集团最为凶悍。
“落马岭地势奇特，易守难攻，响尾蛇等一众山匪穿梭于悬崖峭壁之间，不时向政府的军队发射冷枪，一个月下来，政府的军队伤亡惨重。
“当时负责攻打桃源洞的是军区的赵副司令，他一怒之下，决定亲自率领一支小分队，突入桃源洞，寻机歼灭响尾蛇山匪集团。
“赵司令挑选的小分队成员都是军区的精英，他们一个个骁勇善战，大多是和赵司令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就这样，赵司令率领小分队，经过十多天的艰苦战斗，终于在那年仲春季节逼近了响尾蛇盘踞的落马岭，嘿嘿，云总，这个故事和你那故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样在仲春季节，我真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
少女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他。少年男子并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是的，就在那一年的仲春季节，赵司令一行小分队，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夺下落马岭的制高点，从而全歼响尾蛇山匪集团。
“然而，落马岭作为响尾蛇集团的大本营，经过长达数年的经营，犹如铁壁铜墙一般。
“他们在山上的各个角落构建了数以千计的火力点，无论赵司令率人从哪一个方位进攻，都会受到强大的火力压制。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三天，小分队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对着险峻的落马岭，依然无可奈何。
“那一天清晨，赵司令再也无法抑制胸中的怒火，他奋身跃出掩体，就要冲向落马岭，这无疑是将他的身体暴露在山匪的面前，情况万分危急。
“小分队内，立即蹿出十几人，同时护住了赵司令，这些人都是小分队的骨干，一旦他们同时遭到山匪的袭击，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这时候形格势禁，谁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了。眼看赵司令一行就在面对山匪们那如响尾蛇的毒舌一般毒辣的火力的扫射，从而以身殉国！
“然而，就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丝竹声。
“是的，是丝竹声，最起码我听第一遍这故事的时候，讲述者就是这么说的。
“再然后，落马岭的上空隐约出现了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像是一阵青风拂过所有人的心头。
“那一刻，落马岭上死一般地静，就连赵司令等小分队的人也是静静地伫立着。
“时间仿佛定格。
“淡青色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慢慢地旋转起来。
“旋转，只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旋转，然而，天地之间，却像是有了另外一种能量在积蓄。
“仅仅是刹那间，宁静便被打破，一阵刺耳的‘当啷’忽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片哀嚎声。
“哀嚎声发自落马岭上，那是山匪们发出的整齐划一的惨叫，就像云总故事里一样，当赵司令率领小分队冲上落马岭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落马岭上的山匪们蜷缩在地上，他们手中的枪支全部掉在地上，因为，他们的两只手腕上同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马匪头子响尾蛇倔强地仰首望天，眼中充满了怨毒，‘三湘快刀，该死的三湘快刀！’
“然而，事后无论是对响尾蛇或者是他手下的那些山匪的审问，他们都是对三湘快刀讳莫如深，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以下的故事便顺理成章了，由于三湘快刀的意外现身，小分队大获全胜，只是受到了军区表扬的赵司令却高兴不起来，后来他虽然多方打听，但是，对于那些山匪们集体扼腕之事却始终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赵司令忽然一人独自走上了落马岭，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行踪。”少年男子结束了他的故事，三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以后，老者忽然说：“看来，三湘快刀真的有它的特殊之处，特别是那淡青色的舞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精灵舞吧，那么，三湘快刀就是名符其实的蓝瑟了。关于这些，你们还有其它这样的故事吗？我们不妨好好地来印证一番。”
“仔细想来，这样的故事确实还有，虽然背景不太一样，但是，结果几乎相差无几。”少女想了想说：“现代的一些修真小说中，似乎也有类似的描写，不过，它们的场景多是臆想出来的，应该不算数吧。”
“故事总是故事，见仁见智吧！”老者的语气竟然有了些许兴奋，“不过，以后的目标，我们还是有了一点方向，湘西，看来真是一个有趣地方啊。谁——”老者忽然语气一寒，那一刻，整个云峰大厦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
这时候，一个飘渺的声音从云空之外响起，“我梦婵娟劫依然，心若冰蓝人恍惚！呵呵，老金头，没想到你一隐几百年，贼心依然不改。”
少年男子和少女同时一惊，“梦瑟！”
老者嘿嘿一笑，“梦瑟，你不是一梦千年吗，怎么醒得这么早！”
那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本想一梦千年，可是偏偏有人扰我清梦，让我不能成眠，奈何！”
老者正要应对，却听耳畔又传来一个空空洞洞的声音“梦自逍遥水自流，天涯故事番从头，哈哈，老金老梦，没想到一别千年，你们的风采依然如昔，让人好生羡慕哈。”
“老黑，你也来凑热闹啦，哈哈，这也是我等千年以降的第一次盛会，我老金幸何如之。云儿，峰儿，好好地打理我们的事业，我去会会老朋友。”
少女和少男脸上惊愕的神情刚一出现，老者的身影已经化成了一抹淡淡的金色光影，那一瞬间云峰大厦金光大炽，一道道光华从上而下如水银一般泻下。
下一刻，天空之中五彩毕现，如极光似虹霓，流霞满天，光彩夺目。
第二天，江城日报头版头条报道：
昨天，在江城上空出现了一场罕见的日饵爆发现象，其炫丽程度较之极光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据悉，其天象为千年难遇，上一次同样的天象见于清末民初的笔记本小说《洪荒志怪》的记载，但学者多以为是无稽之谈，较之昨日，大有可考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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